工作里熟悉的那些面
孔。
有下属、有同僚、有领导、还有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各色人等……他们总喜
欢摆出一副道貌岸然,但他们的目光总喜欢流连在她丰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
甚至在她坐下时,总有视线试图穿过她警裙的缝隙,窥探她紧闭的大腿根部。
哪怕她穿着长裤,也会有眼睛落在她的胯部,捕捉布料上微小的起伏,幻想
她胯下器官的结构。
以往,她可以用一身威严的制服和冰冷的面孔将这些目光无视。
可只有她自己从未敢审视的潜意识知道,那身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象征着
绝对权力和合法暴力的制服
,在无数个日子里,其实更像是一张无声的告示牌--
正因为包裹得毫无破绽,才反向勾勒出布料下每一寸熟透的线条。她是用极致的
保守,隐晦地钓取并享受着周围人的注视,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些沾沾自喜,
虚荣着自己的魅力。那身制服,在很多男人眼里,本就是性感的包装。
可现在,在这写字楼的冰冷楼道里,她几乎全裸,身上的每一寸隐私都赤裸
裸地暴露在虚空中那些眼睛的注视中。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光着身子站在公共楼道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今天就这么发生了。
「疯了,汪禹霞,你真的疯了。」
在这极致的羞耻边缘,另一种疯狂的情感却如毒藤般蔓延开来。
那是喜悦?是兴奋?还是……一种近乎扭曲的享受?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她不再逃避那些猥琐的视线,反而
主动在心中与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们对话:「你们这些平时只敢偷偷摸摸、躲在阴
暗处的废物,平时只配看我的白眼,现在睁大眼睛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施舍。」
左手猛地伸进胸罩里,将沉甸甸的乳房粗暴地掏出,用力捏住坚硬的乳头,
狠狠地扭转、拉扯,用疼痛来加剧这种颅内的高潮。
「看到了没?我的胸是不是很大?你们怎么都这么鬼鬼祟祟,怎么都这么下
贱?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恩赐!」汪禹霞幻想着她是掌控一切的神,用这种反向
的心理暴露,将自己从被窥视的受害者强行扭转为主导一切的掌控者,尤其是她
主动将乳房彻底袒露、甚至恶狠狠揉捏展示的举动,却无异于对阴影中那些观众
最直白的诱惑与赏赐,也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
暴露的羞耻如同顶级的催化剂,以往通过自慰很难达到的高潮在短短的十几
秒钟内就达成了,汪禹霞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是,她正在无比清醒、完整地享受着
高潮,并且还在疯狂推进着高潮。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与失控,她无比清醒、完整地承受着高潮的
洗礼,她的右手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疯狂揉动,让高潮持续。
这是她有性经验以来,第一次在身体完全能够自主支配的情况下,迎来如此
纯粹的巅峰。
手指的每一次揉搓,都将这一波高潮推向了更令人窒息的未知层次。
那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火花,而是化作了暴风肆虐的汪洋大海--巨浪连着巨
浪,排天巨澜绵绵不绝。
汪禹霞觉得自己的躯壳,就像是这滔天巨浪里的一叶孤舟,被一股股横冲直
撞的快感高高掀起,还未等得到片刻的喘息与下落,一个更加狂暴的骇浪便再度
将她抛向了更高的天空。
「啊……啊……」
汪禹霞双眼紧闭,面颊泛着妖冶的潮红。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正置身于公共的办公楼道,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危险,只
管放肆、高亢地放声呻吟。连绵不绝的极端高潮甚至夺走了她对身体的一部分控
制权,尿道括约肌瞬间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狂喷而出,在冰冷的灰色地砖
上泼洒出一片狼藉。
已经越过了高潮的顶点,可汪禹霞的右手依然贪婪、近乎自虐地蹂躏着那处
已经敏感到发痛的阴蒂。
「这么大的阴蒂你们见过吗?」
「是不是惊叹,为什么老娘的胸大,屁股大,就连阴蒂也这么大?」
「你们是不是想舔一下?想摸一下?」
她似乎忘记了现实,忘记了自己身处在陌生的写字楼道,尽情的释放自己。
就像小时候披着床单站在床上,幻想着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接受着万众瞩
目的公主。只是童年时那块纯洁的床单,如今变成了性感成熟的肉体;而当年那
份天真的自恋,也在岁月与权力的催化下,扭曲成了用赤裸肉体去挑衅、施舍全
世界的傲慢。
她不想停,她想彻底疯狂一回,享受这种可以自主控制的高潮,甚至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