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了下来,刚刚结束了一次高潮的身体却又陷入方才那
种高潮前的极致快感中。
「呜……」当她指尖触碰私处时,电信号与生理的敏感度瞬间交汇,高潮如
潮汐般再次漫过身体。那根原本稳固的尿道塞在内部肌肉阵阵痉挛的挤压下,仿
佛随时会被内部压力喷射而出。
高潮竟来得如此简单。
高潮演变成了一种唾手可得的生理惯性,只需要轻轻的触碰身体就会不由自
主的攀登到顶峰。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攀上巅峰,脑海中那个「被偷窥」的羞
耻幻象始终阴魂不散。她已无力、也不愿去分辨这究竟是事实还是李迪编织的诱
导程序,那抹屈辱感反而成为了她抵抗身体强直的最后防线。
就在她再次准备将手指按向已经一片狼藉的私密处时,她的手被拉开了,李
迪跪在她身前,分开她的双腿,将已经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捅入她泥泞的阴
道,毫不讲理地疯狂抽插起来。
妈妈如同一头发情的母兽的模样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已充血,
下身那根钢枪更是膨胀到几乎爆裂。
「妈妈,我来了。」
没有任何温存,李迪将这种狂暴的占有演变成了一场疾风骤雨。
极度充血的阴道内壁因持续的高潮而紧紧咬合,强行收缩的肌肉让每一次抽
插都变得异常吃力,强烈的压力让李迪在极短时间内便逼近了极限。
汪禹霞更加不堪,李迪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强烈的高潮就席卷而来,这波
高潮比她自己自慰来得更加猛烈,李迪的每一次插入或者抽出都是一次高潮,高
潮叠加着高潮,她想推开李迪,让他稍微缓一缓,给她喘息的时间,但她身体完
全失去了力量,手推出去的动作变成抓住李迪双臂。
大脑已经恍惚,什么权力,什么地位,什么羞耻,什么荣辱,一瞬间都如梦
幻泡影,只剩下无尽的高潮将她沉沦,除了喉间还在发出本能的悲鸣,身体肌肉
还在因为高潮痉挛,连生命似乎都在从身体中抽离。
忽然,那种虚无缥缈、将她送上云端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突兀消失了。
意识一下子回到汪禹霞身体里,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阴道里,
正有一根滚烫而坚硬的雄性器官在机械地来回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
的碰撞声。
这具刚刚还在疯狂痉挛的身体,此时神经末梢却再也反馈不出任何愉悦的信
号,只剩下纯粹的异物侵入感。
这种被强行从高潮中剥离出来的陌生感,让她的心里瞬间空落落的,涌上一
股荒凉的脱离感。
睁开眼睛,自己正抱着自己的两条肥美的大腿,把她的生殖器官毫不吝惜地
暴露出来。儿子在她身体上方满头大汗地耕耘。他还贪心地把自己的两片肥大的
小阴唇向两侧分开,把阴蒂包皮完全剥下,让阴部内部的嫩红鲜肉和坚硬的阴蒂
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正死死落在两人交合的泥泞处,欣赏着肉棒在妈妈阴道进出的过程,
欣赏着白色的泡沫堆满了妈妈阴道口。
而自己像是一个游离在肉体之外的冷漠旁观者,正坐在一旁,毫无波澜地看
着自己的儿子在一具毫无生机、任人摆布的硅胶娃娃身上,发泄着属于雄性最原
始的本能欲望。
察觉到身下的躯体突然失去了迎合的律动,看到妈妈平静地睁开了眼睛,李
迪愕然地停下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波形已经平稳下来,
中间一个弹窗提示着「生理阈值预警,自动中断输出」。
李迪心头微震。看着妈妈依旧泛着潮红、却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神,终于缓缓
收敛了胯下的动作:「妈妈?怎么了?」
汪禹霞看着儿子眼中的惊惶,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完全不合时宜,近乎荒谬的,
独属于母亲的温柔、慈祥、充满疼爱的微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用长辈包容孩子
的语气轻声道:「没什么,继续插妈妈。」
李迪放下心来,又沉沉地插了两下。
然而,汪禹霞的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再也没有了刚才那
种发疯般的绞吸与剧烈收缩。她就那么表情平静,用带着母性光辉的目光注视着
他。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原本禁忌、刺激、背德的性爱,在刹那间变得索然无
味,甚至别扭,就像是对着一具毫无感情的硅胶娃娃徒劳的起伏,而妈妈还在一
边观看。李迪心中闪过一丝烦躁,索性加快了腰腹的摆动节奏,在几十下近乎机
械的应付式抽插后,草草地将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汪禹霞微
张的宫口深处。
「妈,你后来完全没有感觉了吗?」射完精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