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草和
罂粟分泌物小心翼翼地取出。他知道,真正重要的事情才刚刚开始。他将罂粟分
泌物混入一些采摘来的芬芳花瓣,放入一只破旧的瓦罐中,用小火慢熬。一股浓
郁而奇特的花香很快便弥漫开来。
「小卓子,你在做什么?」内室传来慕容飞燕带着一丝好奇的声音。卓凡走
到门边,恭敬回答:「回娘娘,奴才熬制些香料,想著明日去外宫与其他宫苑的
侍从换些吃食或物件。这冷宫里,总不能坐以待毙。」他刻意隐去了其中的毒性
,他已将慕容飞燕视作自己的囊中之物,可不会让她沾染这种会把人变成人不人
、鬼不鬼的东西。
待那瓦罐中的混合物熬制成黏稠的膏状,卓凡将其冷却凝固,命名为「福寿
膏」。随后,他取出麻黄草、曼陀罗华和蓝水莲,用简陋的工具将其研磨成粉,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萃取和提纯,制成了他心目中具有强效催情作用的冰毒衍生品
——「极乐散」。这粉末细如尘埃,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香,被他小心翼翼地
收在一个小小的瓷瓶中。他并未急着将这些东西用在慕容飞燕身上,时机未到。
第二天,卓凡带着几块「福寿膏」,真的悄悄去外宫寻找那些巡逻的侍从推
销。他深谙人性,用几句暗示性的言语,配合著「福寿膏」那能短暂提神、驱散
寒意的效用,很快便让那些侍从趋之若鹜。短短两天时间,小卓子手中的「神药
」便在宫中传开,侍从们口口相传,说慕容皇后宫里的小卓子有种名为「福寿膏
」的神药,涂在鼻孔上,不仅能无视冬日的严寒,还有种飘飘欲仙的奇妙感觉。
殊不知,一旦沾染上这东西,便是半只脚踏入了地狱深渊。
卓凡也如愿以偿,从那些侍从手中换来了他想要的安神香烛和舒缓精油。回
到配房,他将香烛融化,把那瓶「极乐散」小心地混入其中,然后重新凝固成香
烛的模样。精油中也加入了适量的「极乐散」,瓶身摇晃,药粉均匀地溶解其中
。一切准备就绪,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待一个能让慕容飞燕彻底臣服的时机。
第二章 英雄之花 英雄之女
1月5日
寿昌殿内,火盆里微弱的火苗艰难地跳动着,散发出的热量在这空旷阴冷的
宫殿中显得杯水车薪。慕容飞燕将自己整个人都蜷缩进那床薄薄的锦被里,试图
汲取一丝温暖。但寒冷并非她失眠的唯一原因,更让她心焦的是远在京城之外的
父兄。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她比谁都清楚,皇帝赵恒召父兄回京述职,不过是
「杯酒释兵权」的另一种戏码。而她,这个被废黜的皇后,就是悬在慕容家头顶
上,让他们投鼠忌器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她想不出任何破局之法,无尽的忧虑如
同毒蛇,日夜啃噬着她的心,让她接连数日都难以入眠。
「叩叩——」殿门处传来两声轻微的敲门声。在这死寂的冷宫里,这声音显
得格外清晰。慕容飞燕知道,是她那个唯一还忠心耿耿守在身边的小奴才,卓凡
。自从被打入冷宫,昔日那些前倨后恭的宫女太监们便作鸟兽散,只有这个不起
眼的小卓子,始终不离不弃。前几日弄来的干柴,让这几乎要冻死人的宫殿里,
终于有了些许活人的气息。想到这里,她心中竟不由自主地流过一丝暖意,连声
音都温和了几分:「进来吧。」
卓凡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小巧的香炉和几根深褐色的香烛。他低着头,
恭敬地说道:「娘娘,奴才见您近来夜不能寐,想是心中烦忧,加上天气寒冷所
致。奴才用之前换来的些许物件,跟相熟的公公讨来了几根安神的香烛,据说对
助眠颇有奇效,娘娘不妨一试。」
慕容飞燕看着他手中那简朴的香炉,心中又是一阵感动。在这人情比纸薄的
皇宫里,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显得弥足珍贵。她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难
为你有心了,点上吧。」卓凡应声上前,将香烛点燃,一股混合著沉香与某种淡
雅花香的气味缓缓在殿内弥漫开来。那香气并不浓烈,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
力,钻入她的鼻腔,抚平了她紧绷的神经。她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不久后便陷入
了沉沉的梦乡。
这一觉,是她入冷宫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次。第二天醒来时,天已大亮,身
体也因充足的睡眠而恢复了些许力气。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右
手竟不知何时放在了双腿之间,掌心正隔着亵裤贴着那片温热的禁地。一股莫名
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猛地将手抽回,脸颊微微发烫,仿佛做了一个不可告人的
春梦,可梦里的内容却又模糊不清。
随后的每一夜,卓凡都会准时奉上香烛。慕容飞燕的睡眠质量得到了极大的
改善,白日里精神也好了许多。但她没发现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悄然发生着变
化。曾经被她视为耻辱的欲望,开始在每个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