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酒水在体内积聚,原本还未有所显现。可如今,在这高抬腿的屈辱姿势下,她的小腹被卓凡那坚硬的耻骨一次次重重地撞击。那根尺寸骇人的大鸡巴在阴道内横冲直撞,不可避免地疯狂挤压、顶弄着她那早已鼓胀不堪的膀胱!
一丝极其微弱的酸胀感,悄然从尿道深处升起。
起初,文若兰还能咬牙强忍,试图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吞没巨根的快感上。但卓凡那犹如打桩机般的狂暴抽插根本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每一次那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阴道前壁,那股酸胀感便会呈几何倍数地疯狂放大!
尿意,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可遏制地汹涌而来。
文若兰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原本布满情欲潮红的脸颊上,攀上了一抹极度惊恐与羞愤交加的惨白。
她可是出身江南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从小受的是最严苛的女德教诲,学的是《女诫》、《内训》,讲究的是行止有度、端庄贤淑。哪怕是入宫后成为了赵恒的宠妃,她在床笫之间也向来是守着本分,何曾经历过这等粗暴野蛮、甚至连生理排泄都要失去控制的下贱境地?
如果在别的男人身下,在这光天化日(虽是秋夜,但置身室外)的庭院里,在这象征着她与赵恒旧日誓言的龙凤槐下,当场失禁喷尿……那等毁天灭地的羞耻与侮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绝望!
“唔……不要……停……停下……好主子……求求你……”
文若兰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她试图扭动身躯,想要将那条被高高抬起的腿放下来,想要夹紧双腿去阻挡那股即将决堤的尿意。
“怎么?这么快就爽得受不了了?”卓凡双目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戏谑,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那条雪白的大腿抬得更高,腰腹间的肌肉骤然收紧,撞击的力度瞬间加重了三分!
“噗嗤——咚!”
“啊啊啊!!!”
这一记毫不留情的深插,那粗糙的柱身死死地碾压在膨胀的膀胱之上。文若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夺眶而出。她那紧致的尿道括约肌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几滴滚烫的淡黄色液体,甚至已经不受控制地顺着尿道口渗了出来,与那白浊的淫水混杂在一起。
“卓……卓凡……求求你……贱妾……贱妾想解手……”
文若兰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她顾不得什么皇妃的尊严,也顾不得什么大家闺秀的廉耻,她那娇艳的红唇剧烈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卑微到了极点的哀求,“求主子开恩……拔出来……让贱妾先去方便一下……求您了……要……要憋不住了呀……”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写满了因为极度羞耻而产生的扭曲与扭捏。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犹如一只被逼入绝境、摇尾乞怜的幼犬,充满了最深切的恐惧与讨好。
然而,面对这等卑微的哀求,卓凡那颗冷酷的心没有升起半分怜悯,反而被激起了更为狂暴的施虐欲与恶趣味。
他要的,就是将这位大炎未来的中原皇后,从神坛上彻彻底底地拽入这泥泞不堪的臭水沟里,将她那可悲的尊严踩得粉碎!
“解手?在这龙凤槐下,在咱家的胯下,娘娘还想去哪里解手?”
卓凡发出一声恶魔般的狂笑,他那结实的胸膛死死压在文若兰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乳上,“既然憋不住了,那就尿出来!给老子尿在这根肏翻你的大屌上!尿在这见鬼的誓言树下!”
伴同着那残忍的暴喝,卓凡的腰胯化作了一道看不清残影的狂暴风暴!
“啪啪啪啪啪啪!!!”
犹如疾风骤雨般的极速抽插,一秒钟甚至能达到骇人的数次!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狭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极其精准、极其恶毒地死死顶弄、刮擦着那已经鼓胀到了极限的膀胱!
“不……不要……啊啊啊啊……要出来了……不要啊……呜呜呜……”
文若兰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抓住卓凡宽阔的后背,指甲在那古铜色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血的血痕。她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地咬紧牙关,拼命地收缩着那已经濒临极限的括约肌,试图保住自己那最后一点可怜的颜面。
但那种在极度忍耐中被疯狂撞击所带来的刺激,反而产生了一种远超寻常性爱的、足以毁灭灵魂的绝顶快感!
>『文若兰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犹如陷入了癫狂,死死地、毫无规律地绞咬着那根粗大的铁杵。子宫口剧烈地一张一合,大股大股的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
在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狂潮与膀胱被极限挤压的双重逼迫下。
“轰——!”
文若兰的大脑里仿佛有一根紧绷到了极致的弦,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啊————!!!”
伴同着一声高亢入云、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出来的凄厉尖叫。文若兰那修长的天鹅颈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