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她靠在我怀里,我抱着她,两个人,时不时地,你一口零食、我一
口酒,谁也不开口,却也不觉得尴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靠着。
一杯酒喝完了。
我俩离开椅子,挪到了床边那块地毯上,后背靠着床沿,坐下来。我伸手,
将她搂住了。
她今天,倒真的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娇羞。靠着我的胸口,悠悠地开了口:
「你说,你家啊,就在这普普通通的山沟里头——可这家里的条件,居然这么好。
而且你这个小变态,才十七岁,竟能有那么多的钱。」她顿了顿,「我这年纪那
会儿,兜里,也就几百块的零花钱罢了。」
她说着,声音又软了几分:「偏偏,你小小年纪,还长得这么帅。姐是真—
—心动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也没挣,就任我搂着。我靠着她,把那些年少的、
一个人在家的、跟姑妈家姐俩隔着墙长大的日子,一样一样,慢慢地,讲给她听。
她侧着头,靠在我肩上,听得痴痴的,入了神。
她是官二代家的大小姐——她家那点子底子,别说几千万,怕是上亿,都是
有的。可今夜,她竟就这么,待在我家这农村二楼的屋里,安安静静地,听我说
着那些年少的过往。
我讲到玩摄影、玩游戏、上网那些个故事时,她看我的眼神,就变了——像
个小迷妹似的,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那股子认真劲儿,倒比方才
谈生意时还足。
自然,拍二姐、小艳、美玲那些裸图的情节,我是一个字也没往外讲。可今
儿下午,在那三个房间里,她看到海报里我拿皮鞭抽丽娜的那一张张、一幕幕—
—她是亲眼看着的。这点子底细,她心里头,是有数的。
屋里的灯昏黄黄的,她靠在我肩头,谁也不说话,就那么静了半晌。
我鼓了鼓勇气,伸手,将她轻轻一托,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就那么由着我,把她抱上了那张床。
我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还都穿着衣裳——隔着那层T恤,能清清楚
楚地,感觉到她那温热软和的身子,在我胸口下,一起一伏地颤。我低下头,先
去吻她。
她仰着脸,没躲,反倒轻轻张开了唇,迎了上来。我们俩的嘴唇,先是轻轻
地碰在一起,随即,便越贴越紧,试探着,纠缠到一处。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
悄悄滑上去,隔着衣料,覆上她胸前那一片鼓鼓的温软——她没有拦,也没有挣,
只是呼吸,一点一点地,急了起来。
这一吻,又深又长。吻到末了,她整个人,都软在我怀里了。
我搂着她,低声说:「我打电话之前,一直在想你。」
她也缓了缓,答我:「我也是。」顿了顿,又嗔了一句,「小变态!」
我说:「小变态,可要现原形了——你,等着挨虐吧!」说罢,我试着去脱
她那件T恤。她却偏不起身,就那么躺着,得意地看着我,像存心要瞧我着急的
样。
我磨了半天,也撕扯不下那件衣裳,到底是无奈了,软下声,求她:「我的
红玲姐——求你了,行不行?」
她这才「扑哧」一笑,慢悠悠地起了身。我一伸手,便替她,把那件白色T
恤,脱了下来。
屋里昏黄的灯下,她那一身,便亮了出来——胸前,是一件粉红色的胸罩,
鼓鼓地撑着,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牢牢托着,透着衣料都看出那团鼓胀的弧度
来。她身上的皮肤,白得晃眼,白生生的;偏生又喝了酒,那一层细润的白上头,
还泛起一片淡淡的微红,从颈子到胸口,一路晕染下去。那一副又白又嫩、又带
着酒意的身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敞开在我眼前。
我俯下身,先亲吻她的脸颊。她微微偏了偏头,没躲,由着我亲。我的唇,
顺着她的脸颊,一路滑向她那细白的脖颈,含着、吻着,又一路向下,落到那粉
红色胸罩的边沿。
我伸手,到她背后,轻轻解开了那胸罩的搭扣。
那胸罩「咔嗒」一松,顺着肩带滑下去——那一对E罩杯的大奶子,便「腾」
地一下,整个弹了出来,白晃晃地,立在我眼前。
我这一看,喉头先紧了紧——她那对奶子,又白又嫩,白得发光似的,泛着
一层细润的珠光,明显是刚过哺乳期不久的女人,才有的那种饱满。乳肉又大又
软,像两团沉甸甸的白面,微微往下坠着,却还是那么圆鼓鼓地挺着,托着,一
颤一颤的。乳晕比一般妇人的要深些,透着点淡淡的褐粉色,是一圈受过哺育的
痕迹;乳头顶端,那两口小小的乳尖,微微挺着,还带着点哺乳后那种饱满的、
微微肿胀的娇嫩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