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母为后2乱云再起】(第9-11章)(3/10)

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以为匈奴残部早已被驱逐殆尽,草原已成大梁的囊中之物。

  于是,在回归路上途径北疆草原时,他轻率地率领一支数千人的亲卫小队,
脱离主力大军,纵马游猎,欣赏这片广袤无垠的绿色海洋。他身披轻甲,手持长
枪,意气风发地追逐着野鹿与狐兔,身后亲卫们欢声笑语。随行的还有他的干娘、
大梁圣母大元帅闵柔,她身着美艳性感的战甲,紧贴着她丰满的身躯,赤金色的
胸甲包裹着那对豪乳,腰间束着镶嵌红宝石的战裙,露出修长健美的玉腿,臀部
被紧身甲片勾勒得曲线毕露,英姿飒爽中透着一股熟艳的魅惑。

  匈奴虽然在名义上已经灭亡,但其残部并未彻底覆灭。这些草原上的亡魂,
如同潜藏在草丛中的毒蛇,伺机反扑。他们在贺兰山脉一役中侥幸逃生,藏匿于
北疆的深草与丘陵之间,靠劫掠小部落维生,积蓄着复仇的怒火。匈奴残部的首
领札合木,是一名身材魁梧、满脸刀疤的老将,他曾在李阙的铁骑下失去三子,
心中对大梁的恨意如烈焰般炽热。

  当探子回报李阙亲率小队深入草原的消息时,札合木眼中闪过一丝狰狞的笑
意。他迅速召集了五千余名残兵,这些人虽衣衫褴褛,武器简陋,但个个都是草
原上的老狼,熟悉地形,擅长游击。更疯狂的是,部落里的妇女也全都拿起武器
参战了——她们在与大梁的战争中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儿子,如今已经没有什么
可以失去的人。

  这样,拼凑起来的队伍人数达到了上万人,而且是一支怀着复仇之心的哀兵,
他们也许对成建制的大梁大军无法造成像样的威胁,但对于李阙目前身边的这支
小股部队来说却是致命的。

  札合木的斥候如幽灵般跟踪李阙的小队,昼伏夜行,避开大梁斥候的耳目。
他们利用草原的丘陵与河流掩护,悄无声息地拉近距离。

  第三日黄昏,李阙的亲卫在一片水草丰美的河滩旁扎营,士兵们燃起篝火,
烤着刚猎来的野羊,笑声在夜空中回荡。札合木看准时机,下令全军分成三路,
从河滩的上游、下游与侧翼同时逼近。他们以长草为掩护,匍匐前进,弯刀在月
光下闪着寒光。直到第一支羽箭划破夜空,射穿一名亲卫的咽喉,李阙才猛地惊
觉危机已至。

  「敌袭!」李阙怒吼一声,翻身跃上战马,长枪紧握。闵柔反应更快,她娇
喝一声,抽出腰间双刃长剑,身形如豹般跃起,赤金战甲在火光中熠熠生辉,那
对豪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性感却不失威严。

  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涌出,战马嘶鸣,弯刀挥舞,喊杀声震天。闵柔一马当先,
双剑舞出一片银光,剑锋划过一名匈奴骑兵的胸膛,鲜血喷涌,她战裙下的玉腿
猛地一蹬,借力跃起,剑尖直刺另一敌人的咽喉,动作凌厉而优雅。李阙紧随其
后,长枪如游龙般刺出,挑翻数名敌人,鲜血染红战袍。

  亲卫们仓促结成圆阵,却在人数劣势下迅速陷入苦战。闵柔的战甲虽性感,
却异常坚韧,挡住数支飞箭,她娇叱道:「陛下,守住阵脚!」她身形如风,在
敌阵中穿梭,双剑翻飞,割裂匈奴骑兵的喉咙与腹部,血花在她周围绽放,宛如
一朵盛开的红莲。

  札合木亲自率领精锐从侧翼冲来,弯刀直取李阙咽喉。李阙侧身闪避,长枪
反刺,刺穿札合木肩甲,带出一蓬血雾。札合木痛吼一声,挥刀再砍,刀锋擦过
李阙战盔,火花四溅。

  闵柔见状,娇躯一转,战裙飞扬,双剑交叉挡住札合木的弯刀,金属碰撞声
刺耳。她豪乳微微起伏,红唇紧抿,目光如刀,低喝道:「老贼,敢伤陛下!」
她猛地发力,双剑一绞,逼退札合木,随即一剑刺向他的坐骑,战马嘶鸣倒地,
札合木滚落草丛,在卫兵的掩护下暂且退却。

  匈奴箭雨如蝗虫般密集,亲卫接连中箭倒地,阵型被撕裂,士气低迷。闵柔
丝毫不惧,她站在李阙身前,战甲上的红宝石闪着血光,双剑挥出一片剑幕,挡
下飞来的箭矢。她玉腿发力,高高跃起,剑锋直劈一名弓箭手的头颅,脑浆迸裂。

  她落地时战裙掀起,露出白腻的大腿,性感中透着杀气,娇喝道:「陛下,
随我杀出一条路!」李阙咬牙,长枪横扫,与闵柔并肩作战,杀出一条血路。她
的双剑如风,豪乳在战甲下颤动,每一剑都带走一条性命,英勇无匹。

  战斗持续一个时辰,河滩血流成河,尸体堆积。李阙左臂中箭,伤口火辣辣
地疼,但他依旧挥枪如风。闵柔战甲上血迹斑斑,却丝毫不退,她娇喘着挥剑,
将一名匈奴骑兵的头颅斩下,回头对李阙喊道:「陛下,坚持住!」

  李阙咬紧牙关,目光扫过满地亲卫的尸体,心中怒火与悔意交织。他恨自己
太过大意,此刻身陷重围,身边的人马已折损近半